到晚要人陪,你尽快放手去做你想做的,不用为了我而瞻前顾后。”
第二天,安愉起迟了。
她不知道安博言是什么时候走的,也不想去知道。
梳洗完毕就赶去了会场,春节期间会场的参观流水很可观。
临近中午的时候,唐婉来了。
已经换过衣服,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放饭的时候两人凑到一块,坐墙角石头上聊天。
安愉:“早上起来看见是在酒店有啥想法?”
唐婉刚喝进口的汤瞬间就喷了,她惊愕的看向安愉,“你知道?”
“废话,我还让隋放拍照以示你相当安全才放心好吗?”
唐婉面露古怪,“什么照片?给我看看。”
安愉掏出手机,划拉了两次递给她,“喏,睡的跟死猪一样。”
唐婉面色更奇怪了,“就这样?”
“你还想怎样?”安愉狐疑地看着她,“你不太对啊,后面难道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唐婉摇了摇头,“吃饭吧。”
天光晴好,医院门口还是人挤人的多。
安愉穿过急诊大厅,在导医台问了手术室方向,匆匆跑过去。
上午十点左右的时候安博言给她去电话,一连好几个,她恰好在忙,所以没接到。
白月光尧三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