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的票根,你告诉我这些算什么?”
安愉搭在膝盖上的手微微动了动,嘴硬的说:“年轻时候总有些收集东西的癖好,这不代表什么?”
安博言陡然提高音量:“就为了一个小小的破设计员,连喜欢我这件事都不敢承认了吗?”
安愉倏地蹙起眉,“什么叫小小的设计员,他也曾参与过地标建筑的设计,是有奖项有实绩有能力的一名设计师。”
“一样架不住身后支离破碎的家庭,就凭那个不学无术的爹,往后有的是擦不净的麻烦,你眼睛长在哪里,找这么一个累赘?”
安愉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调查他。”
“不应该吗?你都要跟着人跑了,难道还不允许我去了解了解?”
安愉从沙发上站起身,厉声开口:“你有什么资格去调查别人,凭什么说他就是累赘,在开口谴责他人的时候,你先去好好学学什么叫尊重吧!”
安博言霍然起身,一个跨步逼近她,重新将人推到在狭窄的单人沙发上。
安愉奋力挣扎起来。
安博言曲起膝盖压在她大腿上,将她双手举过头顶,安愉瞬间被桎梏的动弹不得。
她狠狠的瞪着眼前面色冷然的男人,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安博言摘下眼镜随手一扔,掐住她的下巴,低头用力吻了上去。
他实在不想再从这个女人口中听到一点维护旁人的话语,好像自己于她真的已经是无关紧要的人,可以被随意舍弃放手。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为什么才短短一年却已经物是人非。
他无法面对,也难以接受。
第24章26
那个混乱的夜晚,有酒精作祟的原因。
而眼下却是清醒的状态,至少安博言是绝对清醒着的。
他狠狠的啃咬着安愉的嘴唇,几乎要剥夺她所有的呼吸,这个吻来的炽热凶猛,像瞬间被打开闸门,任激流涌进四处奔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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