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了几句,说她大过年的都不着家,满脑子就知道工作。
安愉搂着她黏黏糊糊一撒娇,这事也就过了。
安行简这会不在,跑外面找人下棋去了。
家里的猫躺在飘窗那睡觉。
安愉过去将猫捞起来放膝盖上玩,胡慧丽给她切来一盘水果。
“昨天你简叔安排博言去相了个亲,女方也是刚回国,父母都是教书的,算是书香世家。”
安愉一边摸着猫头,一边问:“相看成功了吗?”
“不知道,晚上回来也没说什么,直接跑去出差了,我估计是没下文。”胡慧丽洗了车厘子端过来,“只能说也好的,至少态度没之前那么抗拒了。”
安愉点点头,对这事并不发表看法。
一周后的下午,阳光浓烈。
隋放将车开进地下停车场,捞着一只文件袋坐电梯直接去安博言的办公室。
恰好是会议时间,便将文件袋搁在了办公桌上,随后给安博言去消息留了个言。
日落时分,安博言走进办公室,将手中文件放到一旁,拆开文件袋看里面的资料。
资料并不多,薄薄一叠,但从家庭情况到毕业院校再到工作经历都有完整记录。
付聿礼的成长经历并不完美,虽然不管面对谁安博言都不允许自己输,但是对手是这样一个不起眼的人物,还是让他气笑了。
白月光尧三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