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走向,安博言除了被夸赞,业务领域能被拉出来的很少,没办法他跟这帮大老爷们的事业有壁,完全不在一个高度上。
其好处就是能好好的吃一顿饭,不用时不时被打断。
安博言还算是个体贴的男人,他会主动给安愉布菜,过去年纪小,大家只单纯觉得这没血缘的两兄妹感情倒是不错。
后来因为安愉有自己的小心思,安博言对她的照顾就成了蜜糖,周围人的调笑也成了隐秘的快乐,午夜梦回间都会拎出来回味一番。
但今年安愉突然觉得这更像是砒霜,日积月累的渗入骨血,在自己无法自拔时对方却随时可以抽身走人,你还不能怪他分毫。
安博言帮她夹第一筷时,安愉适时的端起了自己的碗,“没关系,我自己夹。”
安博言的筷子举在她面前,目光略冷的看着她,“碗放好。”
“不用,我不爱吃这个。”
又是数息过去,安博言将菜放入菜渣盘里,捞过一旁的白色毛巾擦了擦手。
他什么都没说,后面也没再有什么举动。
但安愉莫名感到压抑,察觉他心情变得非常糟糕。
年夜饭结束,安家人永远是最后走的一波。
安行简和胡慧丽坐在后座,他有感而发感慨自己年不如年的身体,也不知道这样围在一块还能吃几次。
胡慧丽说:“这个日子人家都说吉祥话,你倒好,偏偏捡不中听的说。”
安行简笑了笑,“掌嘴掌嘴。”
除夕夜,保姆也回去过年了。
胡慧丽去厨房准备晚上可能会吃的宵夜,安愉坐在客厅陪安行简看电视,安博言则出去接电话了。
安行简一边嗑瓜子,一边吐槽他过年都不消停。
安愉笑着说:“我哥这么上进,您还不满意呢!”
“满意啥,就知道往外跑,不知道照顾家里。”
安愉知道他是在说安博言没接手他手上的产业,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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