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的那一刻,白色灯源涌进来的那一秒,安愉真真切切感觉到了获救的滋味。
也是第一次,她让一个男生陪着上了厕所。
已经知道男女有别的年纪,两人都尝到了莫名尴尬的滋味。
安愉握着方向盘缓缓的吐了口气。
她看着前面浓黑的道路,如果今晚也是她一个人,虽不至于像那时候一般没出息,但多少还是会害怕。
她忍不住怀疑,安博言是不是也考虑到这个,所以才会出现在这里。
第二天晚上,安愉没再让自己落单。
当然也没看到安博言停在另一处的车子,在确认她并非独自一人后,先一步选择了离开。
这次展览会持续差不多整个寒假。
刚开展的前一周,付聿礼因为出差没有参与到,索性不至于太过遗憾。
出差结束的这天下午,他从机场直接赶到了青瓷文化园,因为着装问题,无法进入主会场。
便在外围溜达。
最先看到他的还是出来扔垃圾的付浅,穿着古代小二的装束,肩上还搭个布巾。
“哥?你怎么来啦?”她提着两袋垃圾奔过来。
付聿礼上下看了她一圈,“你们都是这个装扮?”
“对呀?有意思吗?”她原地转了个圈,“工作人员都穿这样,安姐也不例外。”
白月光尧三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