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烧傻了竟还想些有的没的,她是不是疯了?
等付聿礼出来,灯已经灭了,他适应了一下,借着窗外隐约漏进的光线走到床的另一头,掀开被子一角,顺势躺了进去。
原本背对着的安愉立马翻身抱住他精瘦的腰肢。
付聿礼低头在她额前轻轻一吻,手拍抚着她的背,低声说:“睡吧。”
安愉整张脸埋在他胸口,用力闻了闻,“好香。”
付聿礼低笑,带着胸膛轻颤,“跟你身上的一个味。”
“不一样,你的更好闻,暖暖的像柑橘。”
付聿礼不狡辩,只是“嗯”了一声,手往上搭在她的后脑勺拍了拍。
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很快睡了过去。
这个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放在过去,安愉绝对不会相信自己能跟一个男的盖被子纯聊天,尤其还是一个自己格外看对眼的,让欲望无处安放的男人。
日头高照,璀璨的光线透过厚实的窗帘隐隐泄露进来。
时间一下子滑到了上午九点。
床的另一侧空了,手摸上去没有任何余温。
安愉抓了抓头发,下床走出去。
客厅有声音,付聿礼站在窗户旁接电话,见安愉出来,抬手指了指餐桌的方向。
桌上放了早点,包子馄饨豆浆油条,种类倒是挺多。
安愉这会感觉比前一晚好上很多,也有些饥肠辘辘。
馄饨用一次性碗装着,偏烫的温度。
安愉舀上一只,吹了两口才放进嘴里。
白月光尧三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