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消息没有得到过回应,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知道?”
“过去不是最爱剖析我的想法吗?现在怎么不来猜一猜?”
这话在安愉听来只有悲哀,那些她独自钻牛角尖的日子,只要回想起来都是苦涩难言的。
她忍耐着漫上来的情绪,尽量不让自己失态,将自己的胳膊猛地挣脱出来,往边上退了两步,撇开头冷声说:“你也说是过去了,何况一天到晚猜也很没意思,我现在觉得没劲透了。”
“我让你觉得没劲了?”
安愉大声回怼,“对,我现在觉得你这人真是没意思透了!”
安博言倏地上前,一把拽住她的手腕,跟着安愉无措后退的脚步,将人逼到墙角,俯身靠近。
以鼻息交汇的距离,他深深的望进安愉的明显紧张的双目中。
“怎么办?”他眯了眯眼,紧接着嘴角带出弧度,笑意却不达眼底,“你这话让我非常的不高兴,怎么赔偿我的好心情?”
“神经病,这关我什么事,你赶紧松手,这么多人进进出出都往这边看呢!”
安博言纹丝不动,“你得先让我高兴才行。”
安愉用力挣了挣,发现对方认真起来,自己完全不是对手。
“你想干嘛?”
“你说哥哥我错了。”
安愉差点当场吐出来,“出了趟国怎么变这么恶心了?你……”
安博言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又靠近些许,鼻尖几乎碰到她的。
“哥哥我错了!”安愉猛地闭眼叫道。
像一只炸毛的小猫,却不得不屈服于淫威之下,又可爱又可恨。
安博言终于满意了,松开了对她的桎梏,安愉头也不回的跑向停车场,脸黑的几乎能滴出墨来。
而恶劣的情绪直到见到付聿礼时才有所缓解。
霓虹璀璨的都市街道上。
安愉挽着付聿礼饭后散步。
之前说过他们还有很多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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