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安愉能够想象那道如大提琴般充满质感的声线,每一个字从喉咙底发出来时,都是一个个精美的乐符。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跟着转身看过来。
模糊的光影中,仍旧能看出男人宛如精美雕塑的面孔,鼻梁上的金边眼镜阻隔了那远山一般清寒的视线。
任何人被他的目光一扫,都会不自信的往后一缩。
安愉也不例外,她仓促的点了下头以示招呼,转身匆匆进了屋。
换鞋时呼吸还仍有些急促,她讨厌这样没出息的自己,就像不管多努力,情绪都能被那个人轻易拿捏。
她用力抹了把自己的脸。
身旁气息微动,紧接着听见他略冷的声音:“在地上捡金子?”
安愉猛地站起身,脑袋顶磕到了什么东西,她迅速扭头,看见安博言正轻轻揉着自己的鼻梁。
“你在我身后做什么?”
安博言:“你挡着路了。”
安愉嘴巴一撇,趿拉着拖鞋走进去。
胡慧丽走过来,慈爱的拍了拍她的胳膊,“回来了,路上堵不堵?”
“高峰早过啦。”安愉搂住胡女士的肩膀,“今晚什么菜,有没有酸汤肥牛?”
“有,让阿姨给你做了。”
安行简也走过来,招呼大家入座,“时间不早了,赶紧吃饭。”
安愉叫了声“安叔”。
大圆桌摆的满满当当,四个人吃着实有点浪费。
白月光尧三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