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想动弹,再说深更半夜的我一个人回去也不安全。”
你倒是还知道不安全。
毫无防备的对着一个没多少了解的男人说要借宿,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考虑全面成熟的人。
付聿礼觉得这真的是大大的不妥,但安愉眉眼间流露出的疲态又是真实的。
过去除了付浅,没人踏足过这里,他对外人的到来也颇为敏感。
但是今天安愉的闯入,像春季烂漫花田中的一只蝴蝶,养眼又带着勃勃生机,让这间沉闷的房子有了新的颜色。
付聿礼没再多说,起身去了客房。
这边有基础的起居用品,恰好前阵子有打扫过,将被子拿出来便可以睡。
只是被子有阵子没晒过了。
付聿礼拉开柜子,单手将薄被拿出来闻了闻,没有什么很重的味道。
他简单收拾了下,转身回客厅。
原想把安愉叫进去,话到嘴边又蓦然停住。
她转了个方向,这会上半身趴在了沙发上,胳膊枕在脑袋下面,脸埋在臂弯,睡的已经很沉。
付聿礼看了她片刻,回房拿了一条毛毯出来给她盖上。
俯身时两人间的距离变得更近,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清甜的气息,应该是某款香水,他不了解。
这一片没有主灯,墙壁内的昏黄光线落于四周,放眼都是朦胧一片,但神奇的是付聿礼能清晰的看到她耳垂旁的一颗小黑痣,安安静静像此刻的她一样乖巧。
魔怔了吧,竟然能看到发呆。
付聿礼自己都觉得好笑,他摇了下头正要退开,原先安睡的人突然出手拽住了他的手腕。
付聿礼抬眼。
安愉依旧闭着眼,只是嘴角带笑,声音闷闷的传出来,“看了这么久,不付点利息吗?”
“你想要什么利息?”付聿礼低声问。
安愉睁眼,自下往上看着他,眼睛像日光下的玻璃,“要么亲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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