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缓慢打开,黄色暖光倾泻而下,付聿礼就站在洗手台前,衬衣领子的纽扣解开了两个,锁骨若隐若现,受伤的手举着,似乎在琢磨要怎么做清洁。
听见动静,他微微抬眼,和镜中的安愉对望。
两人一时间都没开口说话,但他的眼神,明明隔着镜面,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让安愉有种动人心魄的强势。
不应该啊,不至于啊。
安愉抵着他的目光,将门开到最大。
她玩笑说:“我还以为你在洗澡呢,正考虑该不该偷窥。”
“你这样似乎不太好吧。”
“是吗?你可以把我往外推。”
安愉大咧咧走进去,走到他身边,从镜子里自上往下扫了一圈,“你这会要做什么?洗脸还是脱衣擦身体?”
“......”
“我给你帮忙啊。”安愉伸出两指夹住他腰部的衣服轻轻往下拉了拉。
付聿礼朝边上退了步,“谢谢,不需要。”
“你这缺胳膊断腿的还能拧毛巾?”
“......”
“我们要遵医嘱,实在不方便的时候使唤使唤人也不过分,不管怎么说眼下这情况都有我几分功劳。”
“安愉!”付聿礼唤了她一声。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不容易,往常都是安小姐又或者安总的叫,着实生分。
安愉眯眼笑起来,“从来不知道我的名字这么好听,你再叫一声看看。”
“......”
第06章6
安愉是真心想帮忙的,嘴巴流氓了点,动作上可勉强算中规中矩。
只是好心并没有被接受。
付聿礼拉着她转了身,把人推出了浴室,并顺势锁上了门。
良家妇人遭遇调戏的德行。
付聿礼站在门后,重又短的吐了口气,自己都有点摸不明白在紧张什么。
他低头看自己受伤的手,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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