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沉阳不怎么关注这个。
乔谅胃不好,也不爱吃饭,总是犯胃病。比起关注什么奢侈品,沉阳还是更关注怎么逼他吃肉。
“你多吃一口会死吗!”他都要被乔谅那种毫无道理的倔脾气气死了。
后来沉阳也总是被乔谅气死。
“权利有那么重要吗?!”
那时候没关注的事情,现在渐渐明白。
做乐队这么久,沉阳也买了车,买了几块表……他奋斗这么多年,也不算懈怠吧?也算有天分吧?更是有名气的乐手吧?
何况沉阳也不是乔谅那种自恃身价,看不起这又看不起那的人。
他会接广告、接综艺。
只是,这么多年。
他的积攒,都远远不及那本杂志上随便一页的价值。
……
rain一路把乔谅送回家。
“啪——”
门一打开,入目就是冰冷的陈设,和一边伸着懒腰,一边勤快地散步过来迎接的小丑。
已经枯萎的风信子还在花瓶里插着。
另外一些颜色鲜亮的花束被整理好,放在客厅的花瓶里,为冰冷没什么人情味的房子多添了些活力感。
rain赞扬:“这是什么时候买的花?很好看。”
入户惨白光线落在乔谅的侧脸,有些清冷的颓靡感,他随意看了一眼,道:“别人送的。”
rain没有问是哪个别人。
总觉得这个答案会让他觉得不太愉快。
青年蹲下身,小丑凑到他的手心,飞着耳朵闻来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