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切。
蠢死了。
他默不作声地跟上去。
这种事情他才不会做,也只有应湛那种表面正经的闷骚人才会被贴个创口贴都爽到。
应湛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冷淡回头,捂住自己刚被贴住伤口的创口贴。
尽管那真的是特别普通的一枚。
他低低问,“干什么?”
应灏盯着他的手两秒,浓眉压低,咧嘴笑,“哥,我们好久没掰手腕了。”
应湛面无表情,冷静理性的低哑声音没有波动,“不掰。”
应灏牙齿咬了下,也懒得再废话,直接上手去扯,“我也受伤了,我也要。”
“……连这也要抢!你疯了。”
“卖惨的贱货,你才疯了。你再敢说一个疼试试!我杀了你。”
……
rain温和的眼眸静静瞥过不远处虎视眈眈的双子。
乔谅也许没有意识到。又或许他对这群人有点太过放心。
在不远处的阴暗处,或站或坐盯着他们看的乐队成员,幽暗眼睛像丛林狩猎的野兽。
这对兄弟明显是攻击性很强的个性,却很擅长在乔谅面前装得像是无害的小猫小狗。
应湛应灏的手机蓦地响动了一下,他们一致低头看去。
“呼——”
耳边一阵风扫过。
灿烂的阳光在夹角后的玻璃窗外透进来,暖色光晕映照他们的俊朗脸孔。
表情近乎一致地出现某种格式化趋势。
本就阴郁、显得死气沉沉的清隽脸孔,越发无机质地冰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