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了,我很清楚你的性格。”
江帜雍就是那种特权浇灌出来的人。
很高傲。
和乔谅不一样的高傲。
乔谅傲气来源于对能力的笃信,而江帜雍来源于“人各有命”。
“这样的地方,你根本不会来。”邵乐说。
所以是别人也就算了,邵乐不了解他们。
但是江帜雍这么做,一定有问题。
空气中静了一瞬。
“想多了。”江帜雍为这一秒的寂静而紧绷,他竭力表现得放松,甚至笑了声,“你觉不觉得你恋爱越久,越容易疑神疑鬼?”
他就说他不想被邵乐撞见。
因为一旦被邵乐撞见,哪怕他并不心虚也必须要辩解。
为了避免被邵乐揪着质问,他语速飞快,敷衍又刻薄道。
“我就是在外面随便逛逛,莫名其妙就进来了,这么热的天,我进来避暑不是很正常?票也是别人买的,莫名其妙就买成vip了。这也是我的错?”
邵乐又不是傻子,“你说的话自己信吗?”
江帜雍讥诮道,“觉得荒谬就对了,因为我根本懒得应付你的质问,匪夷所思。一段正常健康的恋爱会带给你那么多质疑的想法吗?说到底还是你们不合适,趁早分手解脱乔——你自己吧。”
他冷汗都惊了出来。
但还好邵乐没有注意。
江帜雍眼角痉挛,转着蓝眼珠往旁边看。
安全通道的绿光幽暗,邵乐拧着眉毛陷进自己的思绪,脖颈青筋带动纹身,一种阴暗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