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放凉了才推到他面前。
两人分坐饭桌的两侧,谢流忱一口口地吃,越吃头越低,她只能看见他的发顶。
头发倒是洗得很干净,看来带他来这里的人,多半是与他失散了,并非故意苛待他。
他头垂得太低,肉包卡住嗓子,他忍不住咳嗽起来,一副快噎死的模样。
崔韵时:“把头抬起来吃。”
谢流忱这时倒是很听话,看起来不那么傻了。
等他吃完以后,他立刻就要起身,像只老鼠一样畏畏缩缩地想从她面前逃开。
崔韵时一敲桌子:“坐。”
他又坐回去了。
崔韵时拿出那瓶解药,倒出两颗:“吃。”
谢流忱仍旧很老实地吃下。
崔韵时看他的眼神从躲闪到逐渐清明,而后他忽然撑住自己的头,难堪地和她对视。
崔韵时知晓他恢复清醒了。
她手里还保留着大把毒药,随时可以再喂给他吃,如今这个东西在她手里更像是一种恫吓和遏制他的工具。
她言简意赅道:“白邈遭人暗算,中了苗人的毒,你可以去看看有没有法子解吗?”
谢流忱再怎么样都比此地的巫医可信。
他自然答应,跟着她回了客栈。
一路上他都没有说话,不远不近地跟在她的
身后,连她的影子都没有挨到一点。
白邈这会正是毒发的时候,冷得给自己裹了几床厚被,见崔韵时掀开纱帘进来,刚要凄惨地哭两句,就见她身后还跟着个陌生男子。
白邈一看那人的脸,只觉天都塌了。
这等惊为天人的美貌,生来就是要勾姑娘魂的,崔韵时生平最爱看美人,这下怎么把持得住??
他顿时也不觉得冷了,一头靠进她怀里:“这是你给我找的大夫吗?年纪好轻呀,医术会不会不够可靠,还是年纪大的瞧着更让人安心啊。”
崔韵时失语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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