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好黑,与他真是云泥之别。
白邈又让开了,他这朵红花还需绿叶衬,应该让她多看看成归云,这样才更能显出他肤白貌美。
白邈三言两语解释了他与成归云的关系,崔韵时心想这可真是太好了,白邈的朋友,那不就算是她的朋友吗?
那大家很快便能玩到一块儿了。
崔韵时将琴袋从白邈手里接过去,流光琴的分量可不轻,她光看他扛着都觉得累。
白邈挣扎了两下,力气挣不过她,手中很快一轻。
他看着他需要扛在肩上的琴,被她轻轻松松地单手抱在怀里,眼中顿时满是崇敬。
谢流忱瞧见他们之间这一段来回,默默地垂下眼。
白邈心生警惕,立刻挽住她的手臂:“好了,我们走吧,你要去做什么,我和你一同去。”
崔韵时:“我与奚莹约好了,今晚去她表兄的馆子捧场,是你不喜欢的裕州菜色,你真的要去吗?”
“自然。”
崔韵时点头,又招呼成归云:“今晚你也一同来吧,人不多,加上你也就四、五人。”
她担心成归云怕生,特意加上最后一句。
谢流忱双唇微动,到嘴边的一个好字在齿间转了转,又咽了回去。
她亲口邀请他,他当然很想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