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时一看就忍不住发出感叹,不是被白邈的相思之意打动了。
而是因为这个红豆,它怎么颗颗都长出了绿芽,再晚些时候收到,这一串手串就要变得绿意盎然了。
行云也沉默片刻,想通后道:“大概是路上太潮,所以发芽了吧。”
崔韵时:“也对。”
她又拿起白邈送来的一张弓试了试,弓弦紧绷,难以拉动,用的力气再大些,恐怕便会绷断。
若挂在墙上做观赏之用倒是很美观,可若是当真上手射箭便不合适了。
谢流忱凉凉开口:“白公子做事真是不大周全,你若要与他长长久久,看来要替他费不少心了。”
“希望他值得你花在他身上的心思,否则,呵……”
他还没呵完,就被崔韵时打断:“关你什么事。”
她这般不客气,谢流忱却并不如何生气,只暗示道:“若是我要送给心上人礼物,定会挑选最好也最合适的,绝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又是发芽,又是华而不实的东西。”
崔韵时忙着一件件地看礼物,没功夫理会他,抬手就要将一块手帕塞进他嘴里去,把他的嘴堵上。
谢流忱立刻就要闪躲,仍不敌她的蛮力。
直到发觉口中的手帕带着她身上的淡香,他挣扎的力道才弱了下来。
——
谢流忱拉扯了一下锁链。
崔韵时和行云抱着礼物离开后,直到夜幕降临,整整一日,她都没有再来。
和她昨日一学累了就来抽打他解压的情形完全不同。
谢流忱忍不住在想,她现下在做什么,是不是仍在看白公子送她的那些破烂零碎,忙得没功夫来看他一眼。
她明明可以得到更好更多的珍宝,她却选了白公子。
他就在她眼前,她却念着那些个破烂。
谢流忱心口堵得慌,被锁链锁着无事可做,只能想想她。
他将两夜梦中有关她的画面拎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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