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绑了我来,是因为爱慕我爱到疯了,所以反过来以为我会钟情于你吗?”
他轻嘲道:“别做梦了,天塌了都别妄想我会喜欢你。”
别说他不曾对任何人动过念头,就崔韵时这种货色,他死都不会喜欢她的。
屋中安静许久。
“说得好,”崔韵时油然而生一种欣慰,“你一定要记住这句话。”
然后抬手又是使上全力的一鞭。
谢流忱满腔怒火:“为何又打我?”
崔韵时难得看他这般顺眼,解释道:“帮你加固一下印象,往后千万不要食言。”
她啪啪又抽了五下,抽得谢流忱差点想要和她同归于尽,她终于放下鞭子,转身出门。
时辰差不多了,该回房看书,每日都要温温书,才能保持最好的应考手感。
——
月光入户,照着屋中伤痕累累的男子。
锁链太短,谢流忱无法躺下,只得半跪在地。
自从崔韵时走后,屋中进来两个丫鬟忙忙碌碌,又是往香炉中继续加香料,又是送饭喂饭。
香是让他不适的浓香,配菜是放在碳上持续加热的汤。
谢流忱回顾今日崔韵时的一言一行,不得不承认,她很了解他,熟知他的喜好和厌恶的东西。
她对他伤口的愈合毫不惊讶,根本没有找大夫来给他治伤,显然是知道他红颜蛊的秘密;
她对他怀着怨气,施加在他身上的一切如同在发泄;
故意用气味浓重的熏香,故意只提供他最讨厌的滚烫的汤,故意不给他换身干净整洁的衣裳。
她当真是一个爱他爱到发疯的人吗?
谢流忱幽幽地盯着地板,有些气闷。
总归不可能是如她所说的那般,他爱慕她。
夜渐渐深了,他只能合眼入睡。
他做了个梦。
一个完全不可能发生的梦。
他在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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