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了。
眼看流放之日将近,最后安平公主还是找上了谢流忱。
他一向很得圣心,他去求,圣上或许就能想法子,找些名头,特赦了谢燕拾,许她无罪归家。
安平公主对谢流忱允诺,愿在每年崔韵时的忌日,去她牌位前上一柱香,以表歉意。
谢流忱答应了。
安平公主大大地松一口气,他虽已从宗室中除名,可毕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人,不是断亲就能断掉的。
她当即就带着谢流忱前往皇宫,一刻功夫都不想耽误。
外孙女已经等不及了,尽管京兆府对她多加关照,可她身在潮湿阴暗的监牢中,她的伤腿怎么受得了。
待进了清凉殿面见天颜,安平公主一大把年纪,向皇帝哭诉外孙女已然受到教训,从今往后她必会亲自教导,令她改过自新。
说到底天家也是家,这都是谢家的家事,那两个下人事后也都得了补偿,她的小燕拾哪有那么坏的心思。
她只是骄纵了一些,手上没个轻重啊。
安平公主一生骄傲勇武,此时却泪如雨下,一边以手帕抹泪,一边用眼神暗示谢流忱赶紧也为妹妹求个情。
谢流忱如她所愿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