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很快。”
“当真?”
“嗯,”谢流忱望着安然远去,驶向湖心的叶子舟,“待我得到‘启示’,我要回京解决一件事,而后才好去见她。”
裴若望直觉他说的那件事会将谢家的天都给掀翻了。
但那是之后的事,眼下这所谓的祭台才让他觉得难以安心,他在心中暗暗将之称为邪物。
他劝解道:“在活人的世界谈来世是徒劳无功的,你想让她再有一世,想要再见她,用这份恩情抵消你们之间的怨仇,那更是不可能的。”
他必须打破谢流忱这种幻想,让他接受现实。
谢流忱眼中终于有了些许波动:“我怎可能对她有恩。”
“这原本便是我欠她的,我做任何事,都是我应做的,这怎么算得上恩情。”
他生生世世都亏欠她,做任何弥补都像往湖里投入一粒石子。
他喃喃道:“我的罪是赎不完的,在她面前,我永远抬不起头来。”
——
次日,谢流忱去了一趟大巫的住处,过了两个时辰才回来,手臂上捆了一圈纱布。
裴若望看他苍白如雪的脸色,问:“她放了你多少血?”
“比我想像的要少。”
裴若望不再多说,谢流忱心心念念那个虚无缥缈的“启示”,大巫别说要他的血,就算要他的肉他也会给。
大巫倒是很守信,遵照约定,将他们带往祭台。
从住处出来,裴若望向外望去,几十座山起伏连绵,有些地方的树木绿得发黑,让人一看就不想往里钻。
大巫在前面带路,渐渐的,进到了日光稀薄的地段。
此处树木蓊郁,明明是白日,日头却如同被熄灭了一般,阴沉沉的。
直到跨过某条界线,仿佛以此为分割线,明明树木还是那么茂密,天光却能透进来了,身旁黑绿的树木也泛起淡淡的金色。
裴若望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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