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实在不太习惯对人说中听的好话,别扭极了。
“不管去哪,你记得别去水边,离那里远点,出了事没人知道,你只能在水里死去活来。”
“好。”
裴若望送走他后,没过几日,陆盈章带回谢流忱向皇帝请求辞官的消息。
皇帝没有准许,但恐他哀思过甚,准许他休假半年,半年后回来继续做他的官。
谢流忱就此了无音讯,不知去了哪里。
裴若望想,他们总是会再见到谢流忱的,等崔韵时忌日那一天,他一定会回来祭拜。
但是半年过去,到了忌日,谢流忱却没有出现。
又过了一个月,仍然没有任何消息,于是明仪郡主和谢澄言开始找他。
最后查到他根本没有出京城,也根本没有在京城生活过的痕迹。
谢澄言找上门来,问他知不知晓谢流忱的去向,裴若望这才知道,他真的失踪了。
裴若望:“他怎么会出事,他……”
不对,他突然想到一个可能,大骇。
他敷衍了一下谢澄言,赶紧跑去谢家墓地挖坟。
时间过得太久,他已经看不出这一块有没有被人再次开启过的痕迹。
为了保守谢流忱的秘密,他只能独自挖坟,累得半死。
好不容易挖到棺材,他平稳一下急促的呼吸和心跳,慢慢掀开棺材。
棺中除了一只小小的,盖着红布的骨灰坛,还有一具身裹雪衣的……人。
那或许还能称之为人。
那身原本华美的衣裳已腐朽成破烂不堪的模样。
曾经同样精致的皮囊也褪去所有风华和光采,一张人皮紧紧裹着骨架,再不剩一点曾经为人称道赞叹的美丽。
裴若望虽已对自己将会看到的景象有了心理准备,可等到真正目睹的时候,仍是骇然至极。
谢流忱已经变成这个样子,却依旧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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