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地突然射出一箭,谢燕拾绝望地大叫一声。
嘴却被堵着,叫声全闷在口中,变成凄惨的呜咽。
那箭却是射在了她面前的山崖上,而不是她身上。
谢燕拾手脚发软,不敢再看脚下的深谷。
崔韵时故意催促谢流忱,继续给他施压:“快一些,拿出你以往的狠心干脆来。”
快一些也没用。
谢流忱箭筒里的箭大有玄机,这些箭光瞧外表,没有半点不对劲,可实际上就算神箭手在世,用这箭也一样什么都射不中。
中看不中用的废箭而已。
前阵子井慧文与她二弟暗斗得很严重,两人要在父亲面前比试箭术,决定继承人的位置。
井慧文与井二同年出生,只差三个月。
两人积怨已久。
最早可以追溯到她的小妹六岁时,被井二污蔑不敬祖宗,摔打坏祖宗牌位,致使小妹被罚抄家训二十遍,抄了一整夜,熬得发了一场热,险些烧坏脑子。
不过两人暗中斗得再厉害,在父亲面前仍一直保持着姐友弟恭的状态,谁都不想被扣一个残害手足的名头。
而井慧文箭术虽很是不错,比起井二还是差上了一点。
想到自己会输给这么个货色,井慧文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
于是崔韵时想了个主意,这主意虽缺德,但放在井二身上就不缺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