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对崔韵时怀着狼子野心的狐狸精全都凑到了一起。
他紧盯薛放鹤的去向,而后便见薛放鹤对面的楼梯上走下来两个人。
正是崔韵时和白邈。
三人偶遇,交谈了起来。
谢流忱走到他们顶上,开始侧耳倾听他们的对话。
今日是寒酥节,此处来往的人不算少,就算崔韵时耳力过人,也不能从这些杂乱的脚步声中听出他的。
薛放鹤许久未见崔韵时,往永州军营自己的心腹那里发过好几回信,都没得到崔韵时已经抵达的消息。
他正发愁,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她,喜不自胜。
难道是天意,竟叫她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一时欢喜过了头,完全没注意到她身边还有个男子,只问道:“你怎会在京城呢,不是说好要在永州相见,到时候我给你挑一匹最好的马,我们一起在逐水坡赛马吗?”
“出了一些事,本路折返回来了,到时候说不准要与你们一同出发前去永州,女世子身子怎样了?”
崔韵时如今留在京城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谢燕拾的左臂。
不看见她与她一样痛苦,她难消心头之恨。
让谢燕拾多活蹦乱跳了六年,更是她此生大憾。
薛放鹤兀自与崔韵时谈得高兴,全然不知几人头顶的二楼廊上,一人听见他们的对话,心头巨震。
谢流忱把什么都想明白了,难怪她与他和离后要离开京城,连行云、芳洲都留在崔家,他还以为她是为了躲避他。
原来她是要去永州奔她的前程。
难怪薛朝容有事,她比谁都着急,上刀山下火海地要救她出生天。
因为薛朝容就是她的登云梯。
她若去永州,天高路远,和京城隔着十万八千里,她和白邈在一起也不会有人说嘴他们曾是大嫂和妹夫的关系。
真是一招盘活整盘棋,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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