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徐徐图之,六年,就是块石头也打磨光滑了,说不准孩子都生了三个,那白邈现在还有什么机会和脸面出现在她面前。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好好帮妹妹一把。
“都被摸过了还不算脏了吗,”他硬撑着一口气道,“我和你不一样,我从头到脚都是她的,没有别人碰过,我比你干净多了。”
眼看着白邈表情碎裂,谢流忱知道自己说到点子上了。
他面露挑衅之色,又将狐尾花往对面送了送:“此花看来并不适合妹夫,毕竟这花的花瓣洁白无暇,可不是不干不净的。”
白邈气急败坏,端起桌上的茶盏就往他脸上泼。
哗啦一声,谢流忱闪了过去,他拿起桌上的茶壶,刚要往白邈头上扣,眼角余光瞥见门外一双刚刚走近的鞋。
他立刻收住动作,故作淡然地拿起两只空杯,给自己和白邈都倒了茶。
“妹夫消消火气,是为兄的不对,妹夫不愿听我提你与燕拾的夫妻亲密事,我便不提了,你心中有数便是。”
崔韵时坐到桌前,看白邈还维持着从花瓶里拔出一把花,正要往谢流忱脸上抽打的姿势。
她示意白邈先坐下,而后道:“他能不能为我排忧解难、管好府中内务、胜任正夫之位,都是我与他之间的事。为了我,他总会慢慢学的,我不急,再不济也可以培养一个可靠的管家,分担七成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