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方才受辱的时候,他才连拿眼睛看她都不肯。
崔韵时探手入他袖中,拿出他那把匕首,一刀一刀地划破他身上的衣裳,使他衣不蔽体,一片片地露出其下的肌肤。
车帘不断地被风掠起,外面路过的人都可以看见他此时不堪入目的模样。
谢流忱无处可躲,羞耻到脸色一点点地泛红,只能用目光祈求她停下来。
他也有今日,他也有求她的时候。
崔韵时看着他的脸,开心地笑了,之前无论她做什么,他都对她百依百顺,无比包容,现在她终于找到可以突破他心理防线的事。
马车就在这时停下,问江楼到了。
“我在这里。”一道欢欣的声音传来。
谢流忱猛然回过身,背对着窗口,不让自己的脸有一丝一毫被白邈看见的可能。
他绝不能让情敌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
他在她面前可以低头,让她解气,至于让白邈看他的笑话,想都不用想,谁都不配看他的笑话。
崔韵时从车窗探出头去,看见了白邈的笑脸。
她也不自觉地笑起来:“你怎么不在包间里等着?”
“我想早点见到你嘛。”白邈熟练地撒娇。
崔韵时吃吃地笑,意识到自己笑得太难听了,又绷住表情,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发现确实比上次见到的时候好看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