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妄想些什么。
“可是明日是寒酥节。”
寒酥之日,彼此有意的男女、夫妻等多在此日出行游玩。
她与白邈怎么可以一起,她与他才是一对,即便母亲横插一手,背着他搅散了他们的夫妻关系,可在他心中,他们就是夫妻,到死都是。
他们的婚书他都还放得好好的,和定亲时交换的信物一同放在他书房博古架上的青白玉如意纹匣子里。
“那又怎么了?”崔韵时阴阳怪气道,“寒酥节,我与我的前夫、前任情郎一同出游,不是很应景吗,还是你觉得三人里有谁是多余的?”
谢流忱如今不想惹她不快,无奈道:“好,我去安排。”
——
次日,两人一同上了马车。
出门前,谢流忱特意仔细打扮过,一身的装束瞧着简单,毫不张扬,实际不管是发式、衣裳、发冠,全都是他用心挑选搭配过的。
昨夜他特意吃了一副对他也可以起效的安神散,保证睡了一个好觉,醒来时肌肤处于最好的状态,必然远胜长途跋涉、舟车劳顿的白邈。
到时候他与白邈站在一起,她自然知道谁才是更养眼的那一个。
就连元若都对他今日的打扮赞不绝口,称他必能压过白邈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