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做她希望发生的事,像她爱自己一样去爱她。
他期许地看着她的脸,等待着她说一句满意的话。
崔韵时抬头,轻扫他一眼,道:“你想要什么?”
“什么都不需要。”
她笑了,笑容冷而讥讽。
“你若什么都不需要,为何千方百计把我抓在手里。”
谢流忱只好说了一半的实话。
“只要你能让我每日都看见你就可以了。”
崔韵时还是冷笑:“你又骗我。”
谢流忱只得和盘托出:“我想……和你重新开始。”
崔韵时仔细端详他的脸,他的姿容真是世所罕见,技艺最高明的画师也难以描摹他的半分神韵。
这样厚的脸皮,居然会和这么美的人共存。
她抬手摸上谢流忱的脸,他的呼吸乱了一下。
她缓缓地摸,抚上他的眼皮,谢流忱顺从地半阖上眼。
刺啦一声裂响。
崔韵时撕扯下裙摆上的一大块红纱,盖在他面上。
谢流忱睁开眼,透过淡淡的红色看见屋中的情形。
此刻目中所见到的一切都是红色的,就像他们成亲大喜那一日的颜色。
他的心不禁怦怦地开始乱跳。
崔韵时的手还在往下,抚摸着他的脖颈、胸膛,探入他的衣襟,看她手指划过的地方都泛起薄红色,红得像盖在他面上的那片薄纱一样,他的呼吸终于彻底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