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夺一线机会。
可是崔韵时在她身上的穴位按了几下,她就再也动弹不了了。
她身体僵直着被倒翻过来,只能看见一级级上升的台阶。
每一级台阶衔接起来,通往那扇她渴望至极的逃生之门。
可她却被崔韵时挟着,离那扇门越来越远。
她心里的恐惧越来越浓厚,她从未后悔过自己做过的事,从不觉得自己需要为此付出代价,更不害怕会被那些人找上门来。
她现在才明白,原来报复这个词是这样的可怕。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一条狗也有咬她的勇气,她可是皇亲,她可是郡主之女。
畜生怎可与她这样的天之骄女相搏?
这个问题,直到她被崔韵时从三层的窗边扔出去时,她都没有想明白。
崔韵时将谢燕拾从窗口一把送了出去,就像在扔一截沉重的木头。
她静静地看着谢燕拾往下摔去。
方才她听谢燕拾说着那段往事的时候,她就在想,这层楼只有三层,而不像醉江楼一样有四层,真是太可惜了。
她转动眼珠,就这么和刚赶到院中的一人对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