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吗,更何况他已经告诫过她要敬重长嫂,她若是再听不进去,他就要将她交给母亲严加管教,再也不帮她遮掩过错。
那么长的一封信,字里行间全是对她在崔韵时面前揭穿他的气急,没有半点心疼她受到了羞辱。
她捏着那封信,哭得夜里都没有睡好。
世上没有人是可靠的,她从天上落到地下,全在别人的一念之间。
谢燕拾的头垂得更低了,对长兄的问题,一五一十地全答了。
谢流忱见她今日这样乖巧,赞道:“妹妹越发机灵了,你父亲若是知晓必然很欣慰。”
“你之前想要的雪狐皮毛,元若会安排送到你府上去。冬日快到了,拿来做几身大袄,既暖和又漂亮,你与你那些好姐妹见面,必然是最出彩的。”
谢燕拾听着他说话,心想她是第一次发现,原来他和她说话的语气,是这么像对待一只宠物。
夸两句宠两下,送点东西,看她高兴地蹦跶,便算了结了。
她告辞离去,转身时,元伏恰好也往这走。
他纳闷地看了她两眼。
真是难得一见二姑奶奶脸色发灰的模样,往日她总是斗志昂扬的,就算生气发怒、大哭大闹也是一身的劲,结果现在萎靡得跟被沸水浇过的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