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衬你,玉色暖白……”
他说到这里,想起他给她刻的那支玉簪,玉料质地更胜她头上那支,只是还未送到她手上。
崔韵时这时道:“我也如此觉着。”
她一边从他面前的镜子里偷看自己的面容与发上的玉簪,一边装模作样地给他梳了梳长发。
见他面上本就似有若无的郁色好像消散了一些,她宽了心,在镜子里和他对上目光。
烛光氤氲,照得他如一尊温润玉人,她心里觉得这气氛真好,对他弯唇一笑。
谢流忱也牵起嘴角,只笑了一下,便不笑了。
这样温馨美好的时刻,本该日日都有。
可因为他从前犯了糊涂,自以为掌握一切,有恃无恐,结果一切都成了空。
如今无论怎么追悔,都再也得不到未失忆时的她的一点好。
而眼前的一切也不过是镜花水月,随意一碰,便会碎了。
——
待崔韵时睡下,谢流忱起身去了自己的院子。
他合上屋门,屋外的虫鸣更加微弱,几不可闻。
他站在柜前。
月光、屏风、窗格、树影,交错着在地面与墙面上落下清疏的影子。
他拿出一个匣子,走回榻边坐下。
头发披拂在肩头,这一把长发经过她的手,曾被她攥在手里,一下又一下地梳理。
他仰头靠在榻边,从匣中拿出那支玉簪,对着月光细看。
月光是冷的,玉簪也是冷的,不像她头上插着的那一支,在日光下流转着暖色光晕。
簪子被削成石铃花之形,他可以一刀刀把玉料削成可以佩戴在她头上的簪子模样,可是却不能一刀刀把自己改成她会允许他留在身边的样子。
他支着头,心中苦痛难当。
——
第二日,谢流忱有公事要办,不能陪她留在家中,便让自己安排的四个丫鬟服侍她。
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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