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住他:“你急什么,他虽婚后还与表姐私下往来,惋惜二人不能结为夫妻,说些不该说的话。可到底也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逾越之举,这时候你戳破他们,还不足以让盈章彻底厌弃他。”
他接着道:“所以我来帮他一把,只要稍加挑拨,就能让他坐实红杏出墙的罪名,让陆盈章休弃掉他。”
裴若望怒气难消:“好,你说要怎么办,我这就去做。”
“你不要沾手,”谢流忱摇头,“这样往后不管发生何事都与你无关,就算陆盈章知道是有人挑事搅合,最后也只会追查到我身上,不会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必要的时候,你还可以附和她,谴责我,与我断交。”
裴若望这辈子第一次听见他嘴里说出这样富有人性的话,惊讶到甚至忘记自己刚才还在生气。
他莫名其妙地看着谢流忱,不知他怎的突然大发善心。
“你为何要帮我到这个地步?”
“你就当我……”谢流忱思索片刻,寻摸出了一个词,“当我想行善积德吧。”
他总结道:“一切交给我便是,你安心等着做你的陆夫郎。”
裴若望看了他好几眼,才一脸见鬼的表情离去。
谢流忱仍坐在原位,等到说书先生将眼下这一则故事说完后,临场休息走下台时,他才过去。
——
连耍了一个时辰的嘴皮子,张秀坐下歇了口气,刚要提起茶楼三文钱一壶的茶给自己倒上一杯。
却有小二过来,笑着唤了句先生,殷勤地给他送上一盏庐山云雾。
张秀是给好友代说两日书的,不知道这间茶楼的规矩如何,小心问道:“这要收钱吗?”
“先生误会了,”小二忙道,“是那位公子觉得先生的故事说得好,请先生喝茶润润嗓。”
张秀顺着小二的手看过去,就见一个姿容如玉的男子朝他行来。
他顿时胡思乱想起来,他说书时偶尔会遇见挑剔的客人,说他将话本子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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