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是在镇外北壶山上。
从京城出来时,谢流忱没有带一个随从。
他本想花点钱让小二代劳,可小二总不及元若伶俐。
她的吃食要额外过一道外人的手,总是让人不太放心。
至于裴若望,他就更指望不上了。
天刚透亮时,他因为心情郁卒,上门找裴若望闲谈。
裴若望一挥手,表示自己要去镇上一趟,昨日他在异宠馆内看到几只稀奇的黄绒兔,他已与店主商议好,也下了定金,今日便要去挑选一只最为乖巧的,带回京城送给陆盈章养。
谢流忱听完,不免嫉妒。
裴若望与陆盈章的将来一片大好,而他与崔韵时,真是没半件好事可提的。
此时他手边没有得用的人,只得自己亲自去一趟酒楼。
他转身要走,又忍不住多叮嘱几句。
“你的脚崴了没多久,虽然好了,也不要再随便跳来跳去,昨日你从马车上跳下来那样的动作不可以再做了。”
崔韵时懒懒道:“我知晓了。”
谢流忱仍是不放心,不将她放在眼前,他就觉得会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发生。
他走回床边,试探着摸了摸她的头,劝说道:“不如你与我一同去吧,你在马车中睡着,到了地方我再叫醒你,带回来的饭食热过一遍,总没有在酒楼里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