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变成如今的模样,全是被他一点点地折腾出来的。
这样一想,他心中满是愧疚,更想让她永远就这样快活无忧。
他已经不会让她伤心了。
可这件事由不得他,凡是与她相关的事,其实都由不得他。
他望着她的笑脸,不知不觉间,从舌根都泛起苦涩。
第65章
行至远棠镇,正是午饭时分。
几辆马车在镇上最大的酒楼前停下。
谢流忱抬头,见金漆匾额上的店名与镇名一样,都带了远棠二字。
他心里清楚这没什么不对的,可仍觉这个棠字像根刺一样,不知何时便会扎她一下,叫她清醒过来。
三人分坐两桌,崔韵时不着痕迹地瞥了眼独坐一桌的裴若望,问:“你朋友不与我们一起坐着吗?”
谢流忱极轻地道:“他的脸受了些伤,不想与人走得太近。”
崔韵时悄悄点头,很是理解那人的心态,不再多问。
点菜时,谢流忱居然听见她要了一道蜜汁玫瑰芋,他放在桌下的手指渐渐收紧。
她如今既然只记得十七岁之前的事,那便不该喜欢这道菜。
直到她十九岁时,家中来了个抚州的厨子,尤擅做这一道菜,蜜汁是厨子独家的秘方,正合她的口味,她才开始好这一口。
她想起什么来了?还是有隐约的记忆正影响着她的判断吗?
他装作随口一问:“从前不是不喜欢这道菜吗?”
崔韵时自己也觉得十分奇怪,她不喜欢蜜汁那种古怪的甜腻口感,蜜汁缠过舌面,哪怕咽下去了,嘴里还是黏黏的。
她想了想,道:“我也不知为何,突然便想吃了。”
那便是后者,她对一些事物还残留着失忆前的感情。
那么她见到他时,是否还是不自觉地厌恨着他,只是没有显露出来。
谢流忱半垂着眼,将这个结论在心里反复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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