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阵眩晕似乎才好转一些。
她抬头,看着谢流忱几乎破碎的表情,慢吞吞开口:“你是想要我主持公道,为你做主吗?”
谢流忱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他没有说话,看着她的目光却带了一丝恳求。
他在恳求她不要说下去。
“可是我为何要为你作主,为何要为你分辨对错,为何要站在你这边?”
崔韵时无动于衷,继续道。
“你从前不就是这样吗,包庇你的妹妹,让她所有的错都变成了对,从来都没有在意过我的心情。”
“我只是做了和你一样的事,你很难过吗?”
“那你记住这种感觉好了,因为我曾经也是这样难过。”
第64章
她这么说完,谢流忱哑口无言,慢慢低下头去,仿佛一只引颈待戮的白孔雀,甘愿向她伏罪认命。
崔韵时却见不得他这个模样。
她讨厌看到他死不认错,也同样讨厌看到他一被她指责,就顺从听话地低头的样子。
她根本不想再和他有什么特殊关系。
脑子里像有只手在不断拨弄,搅得她眼前一片血红的晕影,她忍不住想要向后倒去。
她勉强用木杖支撑住身体,慢慢道:“我方才遇上了你的好妹妹,她与我说了许多事。”
“她说你娶我都是为了她,你拆散我和白邈,也全都是为了她。”
谢流忱猛地抬头,急切解释道:“我没有,我娶你完全出自本心,如果只是想要成全燕拾和白邈,我有的是法子,何需娶你,把自己也搭进去。我们成亲,结为夫妻,和燕拾一点关系都没有,她唯一的作用,就是将你指给我看……”
“所以你确实拆散了我们,”崔韵时打断他,眼前忽地一黑,她硬扛了过去,“上回我问你还有没有瞒着我骗着我的事,你是怎么说的?你真是永远说不出实话,你还有什么骗我的没吐出来,还多着是吗?”
“谢流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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