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裴若望好不容易才听明白,他在喊,他要镜子。
裴若望拿出把袖镜,面露同情,他真不知道谢流忱看见他自己现在的脸会是什么反应。
那样一张脸上被抓出这道伤口,更胜过无暇美玉摔出了难看的裂口。
谢流忱只往镜中看了一眼,就再也不喊一声痛,安静得仿佛闷在壶中静静沸腾的水。
他缓缓起身,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他破相了。
就算他的脸可以恢复,可在恢复前他都不能用这张脸出现在崔韵时面前。
谢流忱开始发抖。
他全身上下,她最喜欢这张脸。
她曾经用极为温柔的眼神注视着他的面容。
那是他从她那得到过最真心、最纯然的喜爱之情。
白邈居然敢抓坏他的脸。
白邈居然敢抓坏他的脸!
谢流忱扬手就将袖镜摔得粉碎,扑到白邈面前,将他痛打在地。
白邈只看了他的脸一眼,就被他半面血迹和脸上疯狂的神情吓得嗷地叫了一声,下意识想逃跑。
可他一想到自己反正生了怪病,命不久矣,还需顾忌什么,顿时生出一种不管不顾的勇气。
他张口骂道:“你的心就和你现在的脸一样丑陋,所以她才不喜欢你,因为你是丑八怪!”
谢流忱闻言,几乎要被恨意和几丝惊慌冲昏头脑。
不会的,他现在已经改了,她喜欢什么人,他就伪装成什么样的人,他可以装得很好,装一辈子。
终有一日,她会对他说,她喜欢他,愿意和他一生一世都在一起。
白邈抓住谢流忱这短暂的出神,抬手就要反掐住他的脖颈。
谢流忱瞬间回神,只见自己脸上的血,一滴滴落在白邈脸上。
他的脸被白邈抓坏了,可白邈的脸还好好的。
谢流忱抓起手边的石头,准备打烂白邈的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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