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对她那般体贴温柔,她应当过得很好吧。
她的眼睛最爱往路过的美人脸上瞟,男男女女,一个不落。
谢流忱长成这个样,她一定满意极了,也会像称赞他一样称赞谢流忱,对他的脸爱到心坎里。
白邈酸溜溜地想。
这一切想法都在昨夜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崔韵时与他说,她在谢家的日子过得一点都不愉快。
谢流忱表里不一,六年间从未真正善待维护过她。
到末了,她要和离,他却突然跟脑子出了问题一般,说早在成婚前便对她有意。
崔韵时边说边拿木杖戳洞壁泄愤。
世上竟有这样的人,就连一旁的成归云都听得说不出一句话,久久不能回神。
白邈七窍生烟,谢流忱太不知好歹了,他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生活,却毫不珍惜。
这就好像白邈饿得快死了,此时能喝到一口水都会谢天谢地。
可是谢流忱端着碗牛乳桂花冷元子,那么清凉爽滑的一碗冷元子。
他硬是不喝,连汤带碗地推到地上,还要说这元子怎么不自己蹦到他嘴里。
他越想越恨,骂道:“你来做什么,你不会还想缠着她吧。”
谢流忱深吸口气,他不能明面上把白邈如何,否则下回见面,他在崔韵时那儿就更讨不到好脸色了。
算白邈命大。
谢流忱神色冰冷,收回目光。
可白邈也只能走运这么一回。
等他断两日白邈的乌肉粉,他只能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活受罪的时候,看他的嘴还会不会这么硬。
他转身要走,不欲再理会白邈。
叮当一声轻响,裴若望见谢流忱袖中掉出个金色的小物件。
他提醒道:“小谢,你东西掉了。”
白邈定睛一看,飞快地捡起那枚海棠花戒塞进自己的袖袋里装好。
已经走开几步的谢流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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