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对我?”
崔韵时瞬间无言至极,头又晕了一下,晃了晃才重新站稳。
她感到一种微妙的可笑。
谢燕拾这样的人,明明对她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几乎算得上是仇人。
可到了现在,她还能理直气壮,万分不解地质问她,为什么这样对她?
谢燕拾到底被谢流忱保护得多好,才会恶毒到天真的地步,以为自己没有一点过错,甚至还感到委屈。
崔韵时回答了她的问题。
尽管她知道,谢燕拾应当也听不懂这个简单明了到极致的答案。
她说:“是你自己要撞上来的,是你先开始挑衅我,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谢燕拾却再也没有和她争吵,只是哭得格外凄惨,仿佛撑起她世界的那片天轰然塌了。
山坡下回荡着她的哭声。
谢燕拾哭累了,转了转眼看向四周,一切景物都在她的泪眼中变得不真实起来。
她忽然感到一阵恐惧,长兄变了,崔韵时也变了。
这个世界竟是如此的陌生,与她从前所见全然不同。
没有人可以依靠,也没有人真心爱护她。
可那些危险却是实实在在的,远比她想的还要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