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看崔韵时,和崔韵时看白邈是不一样的。
她知晓白邈喜欢她,所以不会忧虑,更不会吃醋。
心上人的喜爱就是一种底气,让人从容安逸。
白邈有这个荣幸,他却没有。
树叶沙沙作响,崔韵时等得无趣,开始吹被风拂到她面前的细嫩树枝,努力想要将它们逆吹回去。
她吹得太用力,直把树叶背面的一条小青虫吹到了谢流忱身上。
谢流忱看了那青虫一眼,他养过那么多蛊,每只都比这只丑陋。
对他来说,这些虫只有家养与野生的区别,完全害怕不起来。
他还在犹豫要不要装作受到惊吓,讨她几句安慰来听。
她已经啪啪两下,飞快地将小虫从他身上拍打下去。
谢流忱看她像做错事一样把眼神贼贼地移开,假装无事发生的模样,觉得莫名好笑。
他状似随口找了个话题般问道:“崔姑娘在齐归山应当呆不久吧,接下来要前往何处?”
崔韵时心想自然是继续往永州去啊,不过这就不必全部告知成归云了。
她道:“或许是往别的地方走一走,多见识各地的人情风土吧。”
“那我可以和崔姑娘一起吗?我一直想去不同的地方行医,能见到一些特殊的病症,只是出门在外,我害怕遇上匪徒,若有个武功高强的同伴,总是安心一些。”
崔韵时讶然,这话不大对劲啊,他该不是真的对她暗自心许吧。
她看了成归云一眼,见他神情正经得不能再正经,没有半点旖旎情思,反倒充满了对治病救人,造福百姓的期盼。
崔韵时为自己的自恋感到片刻的羞耻。
她和白邈真是一对,一个觉得谁都疑似喜欢她,一个觉得谁都是他情敌。
不过她比白邈强一点,她下结论前起码还瞧瞧对方神情,而白邈看谁都笃定,他说谁是狐狸精,谁就必须是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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