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算母亲的人追过来,我也不回去。”
“你以为他们是来请你回去的吗?”谢流忱叹气,“他们追过来是为了杀掉白邈,杀完他之后,再将你带回去。”
谢燕拾震惊道:“母亲会让人追杀到这里来吗?”
她都离家出走了,母亲不应该软和下来,让人温言相劝,带她回家的吗?
谢流忱只答一个字:“会。”
他拿出一包药粉,示意她接过去。
谢燕拾不明所以,但照做了。
“这是什么?”
“能暂时吊住白邈性命的东西。”
谢燕拾连忙收好,没问他是从何处得来,也没问他有没有弄错药粉。
反正从小到大都是如此,长兄出现,长兄帮她摆平场面,解决问题,然后她谢一谢长兄,一切便万事大吉了。
收好东西后她才想起关心一下长兄:“长兄,我不是故意要砸你的头的,我想砸的是崔韵时。”
她想起自己离家出走前听说崔韵时竟然与长兄和离了,当时她不可思议了好一会。
“你们真的和离了吗?”谢燕拾小声嘀咕,“崔韵时那样爱攀附权贵的人,怎会愿意主动与你和离呢?是长兄你不要她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