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流忱今晚为什么有些神智错乱。
他顿时与他同病相怜了起来。
他道:“只是亲一下嘴而已,你该大度一些。盈章都和别人生孩子了,我还不是想得开,你妻子现在又没跟别人生孩子,你比我好多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知足吧。”
谢流忱听完,丝毫没有被他安慰到,他抬袖挡住自己的脸,裴若望却还是听见他沉重痛苦的呼吸。
裴若望看他这般想不开,思忖片刻。
不痛不痒的好听话谁都会说,可裴若望觉得谢流忱此时需要的是一剂猛药,以毒攻毒,置之死地方能后生。
他道:“好了好了,你现在难过什么呢。你当年没认识崔韵时的时候,他们可是一对爱侣,少年人年轻气盛的,那肯定没少亲,闭着眼都能找到对方的嘴亲上去,嘴唇都亲出火花了,干柴烈火……”
“你住口!住口!住口!”
裴若望被他连发十针逼得从窗户跳了出去,差点掉进屋后的泥坑里。
他心中暗骂,谢流忱这个缺德玩意,真是不识好人心。
崔韵时跟老情人亲个嘴,谢流忱就疯成这样。
他迟早要把自己气出个好歹。
——
隔日,黄昏时分。
崔韵时仍是在老地方和成归云见面。
成归云也和上次一样,比她更早地到了约定的地点。
谢流忱看着她向自己走来,却觉得她怎么走,他们都走不到一块去。
他对她露出成归云的笑容,就算昨夜被那一幕伤得七零八落,今日在她面前,他也要好好扮演她心中的成归云。
这是他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停驻在她身边的机会。
他本要直接往小院而去,崔韵时叫住他,递给他一个包裹。
谢流忱不明所以,接过来后打开看了看,发现是满满一包裹的花果干。
崔韵时解释说,白邈从前就很喜欢喝花果干泡制的茶,不过他近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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