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女子重得多。
打女人的男人算什么男人,谢燕拾对他失望至极,可是每次看见他的脸,她又会重新动心,原谅他的过错。
她曾以为白邈就是这样冲动、没有理智的人。
可她后来又发现,每个他与崔韵时都参与的场合,酒宴上那么多人,可只要崔韵时转身或是走得离他近一点,他就会给自己找些事做,或是饮酒,或是与人相谈,总之不会与崔韵时对上视线。
她以为他是成了亲,知道照顾妻子的心情,知道要守夫德,学会避嫌了。
但他一对上她,还是一副死了全家的不忿表情。
后来谢燕拾就想明白了。
如果白邈不是时时注意着崔韵时,怎么能在她转身的时候就恰好避开她的视线。
所以他不是为了她才与崔韵时保持距离,他是为了崔韵时才这么做的。
爱让冲动的人变得周全细致,让白邈这样不怎么动脑子的人也学会克制。
这就是爱,是她从没在白邈这里得到的爱。
谢燕拾眼前渐渐模糊,泪水滚滚而下。
——
被雨浸湿的泥土软和,上面的车辙印还很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