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人忘却一段时间内所有事的蛊吗,为什么不给崔韵时吃,你把我的药吃了算怎么回事?”
谢流忱似乎很疲惫,他微垂着头,像一只斗败了的孔雀,每一根羽毛都失去了光泽。
过了会他才答道:“我没有办法对她下手。”
裴若望痛失药丸,心急如焚,他直接道:“那你给我,我这就去下在她食物里。”
谢流忱目光晦暗地盯着他:“可我再也不想伤害她了。”
裴若望无语至极,他真是看不下去他这么磨蹭,他从前哪是这种举棋不定的性格。
他除了对他自己下不了手,他对别人下起手来,那是又快又狠。
裴若望想要尽快了结这件事,他才好回京。
他已经错过了那么多年,躲了那么多年,现在终于有机会可以正大光明站在陆盈章身边,他不想再等了。
谢流忱如今手法这么温和,生怕把他妻子磕碎了,这得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
黄昏时分,崔韵时到了约定的地方,成归云居然已经在那了。
没想到他看着有些不着调,却这样守时,到得比她还要早。
崔韵时从他背后接近他,他正看着远处湖边几个孩子玩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