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因雨天赶路跌下山崖而死的人。
她随意往那一瞥,目光定住了。
她有点怀疑自己眼睛出了差错,不然前边那个人怎么那么像谢流忱呢?
他这个长相,十万人中都找不到一个和他肖似的。
哪会这么巧,她在这远离京城的深山老林里,就看见个和他容貌相似之人?
“站住,”崔韵时将弩对准他,“别再往前。”
她的声音有多平静,她心里的怨气就烧得有多旺。
谢流忱勒住马,声色和缓道:“韵时,许久不见。”
他倒是心平气和,好似老友相见,与她打声招呼。
崔韵时直接道:“你知道和离是什么意思吗?”
“两不相干,再无瓜葛。”
“我知道。”谢流忱声音低下去。
“那你为何还要纠缠?”
谢流忱不答,只说:“你想去哪,我送你过去,不为别的,只是为了安心。”
崔韵时差点要笑了。
他又开始说谎了,他当她是傻子吗。
他骗人的时候总是格外真诚,所以现在她知道了,只要他很诚恳地说些动听的话,那便一定又是在盘算着什么了。
“你能不说谎吗?你知不知道,你装模作样的样子让我很恶心?”
她不想和他撕破脸,若非必要,她不想把事做绝,这对她没有好处。
任何时候,不管是再讨厌的人和事,留下一分体面,就是给自己留下一点余地。
可他真是欺人太甚。
谢流忱被她这句话说得脸色惨白,好像她一句话就能伤害到他一样,她觉得更可笑了。
只听他说:“好……我的实话就是,我想和你回去,我们回家吧,你不喜欢我什么地方,我全都改,只要你说出来,我什么都可以做。”
崔韵时忽然射出一支弩箭,正钉在他的马儿蹄子前,马儿惊得将他从马上甩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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