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弓。”
即使一片昏暗中,她也能看出,成秋的表情大变。
崔韵时安慰道:“已经有许多年了,你不必在意,我已经习惯了。”
成秋将弓收回屋中,再坐回到她身旁,好一会才憋出一句:“多谢你没让小鱼看见那些。”
崔韵时轻拍她的肩,表示不必客气。
——
雨下得很大,裴若望二人买了蓑衣穿上继续赶路。
可不到半个时辰,谢流忱就毫无预兆地从马上摔下。
裴若望勒住马回来,刚要把他提起来,才发现他浑身滚烫。
裴若望并不意外,说实话,谢流忱处于重伤状态还要全力赶路,他不发烧才奇怪。
他只是不知道谢流忱是刚开始发烧,还是一直烧着不说,熬到现在扛不住了才摔下来。
现在是荒郊野岭,必须先找个地方躲雨。
裴若望在他耳边大声说:“快醒醒!我去找找山洞,或者猎户暂居的破屋,暂时避雨。你不要睡了,免得有山中孔武猛女路过,看你颇有姿色,把你带走囚禁。”
他半真半假地刺激谢流忱,想让他清醒一点。
谢流忱气若游丝:“我没事。”
“……”
你嘴硬死算了,明日就拿你的嘴去当马蹄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