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此话是否当真。
谢流忱绝不会开这种玩笑,更不会骗他。
他立刻从地上弹起来:“好兄弟,你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尽管说!”
“她走了,我要去找她。”谢流忱抹了抹滑落到眼睛里的鲜血,头上的伤口裂了,正在往外淌血。
“我怕我路上撑不住,控不住马,若是你发现我要从马上摔下来,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马上将我弄醒。”
“好!没问题!我定助你一臂之力,天涯海角,与你同行。”裴若望全程只看了谢流忱一眼,其余时候全在看那个小瓷瓶。
谢流忱想要起身,尝试两次都爬不起来。
裴若望将他稳稳搀住,手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他低头一看,是一支洁白无暇的霁雨花。
谢流忱将它紧紧握在手里,裴若望不解:“这花有什么特殊功用吗,怎么到这会儿还拿着?”
谢流忱点头,像霁雨花一样苍白无血色的嘴唇一开一合。
“今早我院子里的花开得特别好。”他慢慢把花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他唯一能抱紧的东西。
他说:“我要把这枝带去送给她。”
第53章
两人骑着马在山道上疾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