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倒是知道拽着人家袖子,跟个没断奶一样的耍赖,要人家陪着你玩,真丢人。”
“我再不管着你,你就要把脸丢到外边去了,粥里的药量能让你好好睡上十二个时辰,等时间一过,这事也就过去了。你年纪也不小,往后再找一个合心意的妻子,两个人好好过日子,别让我操心。”
她指使下人:“去,把公子扶回房里去,我不许,就别让他出来。”
谢流忱死死盯着她,眼中几乎要冒血。
那句抹去了你们的夫妻名分在他脑中轰然作响。
他嘶声道:“母亲凭什么管我的事?”
“就凭我是你的母亲,”明仪郡主有些不悦,“算了,你吃错药,脑子糊涂,这一回我不跟你计较。”
谢流忱却像条毒蛇一样猛地咬她一口:“母亲把自己的事管好了吗,你上一任丈夫还在世的时候,你养在外面的那些男人,你都瞒好了不让薛相知道吗?”
明仪郡主顿时怒上心头,家丑不可外扬,做儿子的怎么能将母亲的私事往外说!
“我自然瞒好了,他没有半点察觉,我就算在外边有一些风花雪月,也从没影响家中。不像你,明明就一个妻子,还弄成这副难看模样,你比起我差得远了,你和你父亲一样,都是徒有其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