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离开,他的心思没有着落的地方,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头上的伤口上,痛得无法安枕。
他知道府医已经在药里加了止痛散和安神药,可他体质特殊,它起不了太大作用,只将十分的疼减为七分。
安神药倒强上一些,令他思绪有些迷蒙,最后睡是睡不着,可想清醒又清醒不了。
他干熬了会,才想起吩咐元若,去露观楼取了他自己制的止痛药服下,方好受一些。
他翻了个身,手里还抓着那只张牙舞爪的布老虎。
这只布老虎只有巴掌大,这原本是她买回来,准备送给谢澄言玩的,现下被他讨要了来。
他把它抓在手里,抓得皱成一团,再松开手,看它被搓得乱七八糟的模样,弯了弯唇角。
他将布偶摆在自己身边的位置,给它掖好被角,和人一样只露出个头。
夜渐深,他沉沉睡去。
——
第二日他醒来时,天已大亮,桌上果真摆着糖饼和山药元子。
过了一夜,头上的伤应该复原大半,可是他却觉得更痛了,不知是不是药效过了,止不住疼。
他洗漱后,仍是毫无胃口,勉强吃了几口便躺回床上去。
四下无人,他不用顾及颜面,放肆地开始痛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