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韵时不理他,他自顾自哼了一会后,又开始和她说话:“韵时,你知道我在蔺堂街有几件铺面吗?”
“八间,一间茶馆、一间书肆……最赚钱的是一家药铺,一个时辰的收益就能买一支你头上的玉簪。”
“你喜欢玉簪吗,我会做,我在做呢,我要送给你。”他开始胡言乱语。
崔韵时当然知道他的产业分布状况,他说的全都对,没想到他傻得还挺有条理。
她看着他,思考了一会,忽然开口问:“你恨你母亲吗?”
“恨。”
“那你爱你母亲吗?”
“爱。”
“你觉得三妹妹怎么样?”
“胳膊肘往外拐。”
“二妹妹呢?”
“笨得像条狗,腿有点短。”
“你觉得白邈怎么样?”
“该死。”
崔韵时注视着他的眼睛,而后像是在问一个寻常的问题一般问道:“你答应要与我和离,是真的吗?”
谢流忱想了会,抬手轻轻
碰了碰她的脸:“怎么会是真的呢,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夫妻,恩爱到白头,不可以和离。”
崔韵时感觉自己的手一点点凉了起来,她若无其事地问:“可是你说我和你做几日真夫妻,你便心满意足,会与我顺利和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