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韵时用眼神无声地骂他:那你现在怎么自己松开手了,你脑子真是有问题。
谢流忱笑了一下:“因为我发现你在关心我,你现在不会抛下我走掉,所以就松手了。”
崔韵
时真想一脚把他踹湖里去。
她愤怒转身,进了船舱,问侍女要了一些船上备着的纱布和止血散,给他包扎完,打结时都是狠狠地一勒。
谢流忱却笑着感谢她:“你对我真好,你还会给我止血。”
崔韵时警告道:“你现在最好闭嘴,我已经快忍不住,马上要变成不好的人了。”
谢流忱忽然又抱住她,这一次的拥抱却很轻,轻得像刚才他滴落在她手上的血,几乎没有重量。
他如同叹息地说:“你不会的,你是世上最好的人。”
也是这世上我最喜欢的人。
——
崔韵时发现谢流忱比她想的更能装模作样。
他们在画舫上都闹成那样了,一下船,谢流忱就恢复成翩翩公子的模样,还能继续带着她上一品楼吃饭,而后又四处转了一通。
他脸皮这么厚,难怪平日过得悠哉游哉的。
夜已深,谢流忱送她回到松声院。
崔韵时站定,看着显然是想在她这里过夜的谢流忱,心想等会看你还有没有这个脸皮。
她指着他的脸,关切道:“以后就不要用这种粉敷面了,一点都不防水。”
她掏出一把袖镜,亮在他面前,让他好好照照:“你在画舫上哭的时候,脸上的粉都被泪水冲刷了,看,你脸上现在是一道一道的粉痕,你今晚就是顶着这张脸到处走的。”
谢流忱只往镜中看了一眼,便很干脆地从她面前消失。
尽管他一句话都没说,但她从他的背影中看到了大大的三个字:好想死。
崔韵时幸灾乐祸,等他走远了才大笑出声。
大概是因为他出了大丑,接下来连着两日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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