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来,这是你的,你拿好。”
她一边说,一边摸上他的手。
他的表情瞬间变得有点懵,好像忽然被人兜头扔了把苜蓿草的野兔,不知这样的天降之喜是不是属于它的,更不知道该不该高兴,只小心翼翼地望着她。
崔韵时笑着将他的右手紧紧合拢,紧到他的眉头因为疼痛而紧蹙。
她确定他的掌心被花上的锐刺扎中,才从他身边走开,下了楼。
她也只是有仇报仇而已,没做错什么。
而且这一点小打小闹,根本就不解气。
谢流忱摊开手,看着掌心冒出来的几滴血珠,脑子一片空白,连疼痛都感受不到了。
唯余一个念头。
她当真恨他。
他被这念头刺中,扎在原地不能动弹,他想抬脚走一步,却能感觉到血肉被贯穿般的剧痛。
眼泪险些不争气地冒出来。
他面无表情地转开脸,哭有什么用,他流的眼泪能让她不那么恨他吗。
他五指蜷起,指甲嵌入肉里,毫不留情地挖着被花枝锐刺扎出的伤口,手掌一边痛得微微抽搐,一边继续用更大的力气施虐。
他在洞穴中被她当作白邈抱住,听她哇哇大哭的时候就已经下定决心,再也不可以伤害她了。
可是他的存在本身,对她就是一种伤害。
她每每看见他,都会因为恨意而感到痛苦,才会忍不住想将这恨意发泄在他身上。
她不是疯子,也不喜爱观看血腥的场面,她想让他疼痛,只是因为他使她感到了疼痛。
谢流忱颓然垂首,他必须要让她忘记这一切,她就再也不会感到痛苦了。
唯有这样,他们才能重新开始。
——
崔韵时下了楼后并未踏出茶楼。
她本来确实是要出去的,不过大堂正有一位说书先生在说一剑斩八夫的侠女故事,她一听就立刻在堂中找了个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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