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马车,紧随她而去。
她正在东瞧瞧西看看,顺着街道两旁的商铺往前走去。
人流如织,她的身影像一条鱼一样在人群中时隐时现,几乎要脱离他的视线。
下一刻,她当真就这么消失在他眼前。
谢流忱推开身边的人,走到最后一次看见她的位置,环顾四周,仍旧找不到她。
恐惧像被泼翻的墨一样在心中弥漫开。
他知道她不会就这么莽撞粗暴地离开,她想走和离的路子,他也还没做出让她必须逃走的举动,所以她只是和他走散了而已,可他仍是感到害怕。
她不见了。
因为她不想和他走在一块,若是他能牵着她的手,他们就一定不会走散。
谢流忱站在石阶上,呆望来来往往的游人,遍寻不得她的踪影。
他曾经那么确信已经将她掌握在手里,她离不得他,她只有他这一棵大树可以栖息依靠,所以他毫无顾忌地戏弄她。
现在落到这个地步又算什么,这全是他自找的。
肩膀被人轻拍了一下,谢流忱猛地回身,他心情正差着,一腔郁气像刺一样扎向身后之人。
然而目光一触到那人,他的眼神软了下来,轻声道:“你不管去哪,都和我说一声,我找不着你,我……”